奶昔香草君

all哈 all金 all夏 ALL黑子 总之很多,杂食性的
热爱阅读,写作,手帐
虽然练字但仍然不好看(๑˙ー˙๑)
爱好所有酸和甜的食物
还是想要做好自己,朝理想中的自己走去。

私心打个tag,逼自己更之前的文《弟弟们》

  复健复健,我太清楚我自己了,如果不打个tag来逼自己。

  《弟弟们》这篇文我肯定就懒得更的。

  会拖很久。

  所以很抱歉,我要私心打个tag。

  嗯,更完就删。

【轰出】 钥匙 HE 短篇 一发完结

  回忆杀?
  有迷迷糊糊看不清的少年时代
  谈恋爱时智商下降的轰总?
  同居后的回忆
   ooc
  狗血的一塌糊涂
  大概有部分是玻璃糖
  但也很甜甜甜


  轰焦冻站在家门口,一手提着食品袋,一只手在身上摸索着,上衣口袋里没有,轰焦冻换了个方向,仍不死心地向裤袋里探去。

  仍旧是一无所获,那个小小的铁片就像是故意与主人闹别扭,消失的无影无踪。

  轰焦冻干脆就在门口坐了下来。

  英雄焦冻就这么一身浩然正气地坐在门口,他摩拭一簇不知名的小野花 。心里却很是怀念着那个小小的,遍布着不规律边缘的小铁片。

  某种意义上而言,他至今有过的钥匙不算少。拜安德瓦的福,轰家家大业大,巴结安德瓦的人多如牛毛,每天都能见到新的面孔,形形色色什么样的人都有。就连各个房间的钥匙也是一串一串的,铁的,不锈钢的,带有磁石的钥匙各种样式都有。拿起来沉甸甸的,握在手里捂久了还会有种灼热感。

  每次进门之前,在隔着老远的街那边,他会把钥匙从书包里掏出来,握在手心里,就这么紧紧地攥着。直到它发热,发烫,力大到手心发红。快走到门口时就会感到丝丝疼痛,诡异的是疼痛之余轰焦冻竟然感到痒丝丝的,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让他很是畅快。

  他把钥匙扔进了书包。

  越临近家门踏出的脚步也就会越发沉重 似乎每一步都有千斤重,恨不得一步三回头。轰焦冻一只手紧紧扯着书包带子,另一只手假装在寻找那些钥匙。看上去就好像他怎么也找不到一样。

  实际上他心里很清楚那些钥匙在哪里,但他不想那么快的回去。

  那时他还太小,轰焦冻皱起眉。他清楚的记得那些没有任何反抗力量的日子,他的内心是抗拒的,但现实却不容许他反抗。

  他只能以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每次安德瓦咆哮着问他为什么回来的那么晚,很多训练都没时间做时他就有种隐隐的快感,尽管他要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如同老鼠逗猫,轰焦冻的内心畅快淋漓。

  第一次郑重其事的配钥匙是在高中,那时大家为了防止敌联盟的突然袭击,开始了住宿制。每天都住在一块,每一天都吵吵闹闹的,常常能看见蓬乱着头发的同学叽拉着拖鞋,打着哈秋眼神迷离的刷着牙。

  有的时候会有特训,常常赶不上饭点,打了饭菜也多半是不合口味的。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绿谷出久就默契的各自替对方打饭,打的多是炸猪排盖饭和凉好的荞麦面。

  一来二去的,他们本来还算熟悉的关系就更加突飞猛进更上一层。

  有时候他们同时打不到饭,就会带点什么东西跑到寝室里来煮。常常一人一碗吃的还挺香。

  为了绿谷出久进出方便。他半夜偷偷翻墙出校门跑到夜市找人打了一把钥匙,回来时还差点被相泽老师发现,翻墙时腿上擦破了好大一块。第二天就跟没事人似的把钥匙往绿谷出久桌子上“啪”地一扔,自以为潇洒的走了。

  他一边走一边想象着绿谷出久收到钥匙后的样子,努力不去看绿谷出久一脸震惊的样子。

  轰焦冻的嘴角弯起一个甜蜜的弧度,他也说不清为何会如此欣喜,光是看见绿谷的笑脸他就像是得到了什么珍宝一样欢喜。

  当天晚上绿谷出久准时推门进来,带了些上好的拿水焯过的豆腐。他们将辣椒油拌在豆腐里,再搁点香油和醋 。辣椒的红与豆腐的洁白相呼应,灼烧着两人的视网膜。一勺子下去,吃的两人脸上红通通的,一脑门的汗。

    “我姐姐给我送了一盒草莓大福,刚好够我们两个吃。”轰焦冻一边说着,一边从柜子里取下甜点。

    轰焦冻将满满一盒草莓大福放在矮桌上,并且把它全部推给了绿谷出久。

    绿谷出久擦擦手,拿了一个。

    “真的很好吃啊。”绿谷出久边吃边说着。大概是在灯光的映照下,只一口,他的眼睛就显得异常明亮。

    “就像我们在一起时的感觉,很放松也很愉快不是吗?”轰焦冻用故作满不在乎的语气来掩盖自己内心的狂喜。然而轰焦冻并没有动草莓大福,他的勺子停留在半空中,迟迟不肯入口。

    “其实柜子里还有很多,都是你喜欢的。”这句话堵在轰焦冻的喉咙,他将这句话随着豆腐咽了下去。太多走不到一起的人最后连朋友都做不了。

   “所以我们才会是很好的朋友。”

  他眼看着绿谷出久原本明亮的眼眸瞬间暗淡无光。
 
  真是,再糟糕不过了。轰焦冻想。

  暧昧有时就像是深渊,他们就站在边缘试探,谁也没有踏出那一步的勇气。
 
  绿谷出久再没说话。

  之后能听到的声音只有碗筷的碰撞声,或者偶尔的一句“还要加些什么吗?”“谢谢,但是不了”

  “那么我先回去了,今天的训练强度太大了我很累。”这次绿谷出久回去的时间比往常要早很多,他的举动也很慌乱,连外套都忘了拿。
 
  轰焦冻不得不提醒他一句:“出久,你的外套。”

  “哦哦,对哦”绿谷出久干笑一声,转过身拿起外套就跑,就像是仓皇逃离一样。

  随着着门被狠狠关上的“哐当一声。”轰焦冻又舀了几勺辣椒油,麻痹感官也顺便麻痹自己。他想要把自己溺死在这里,辣就是辣,没有好与不好,高贵与低贱之说,只是辣的心里难受而已。

  但是如果辣过头了,也就没感觉了。轰焦冻干脆躺在榻榻米上,他伸手关了灯。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只得把自己深深地埋在被子里,缩成一团。

  轰焦冻觉得自己真是逊毙了,他其实不想这么说的。

  轰焦冻与绿谷出久的联系就这样忽地就断了。尽管明面上看不出什么,可是他们再没接触过对方。

  轰焦冻几乎又回到了最初的状态。而绿谷出久就更不用说了,天天错开时间,就担心碰上轰焦冻。连声问好都是硬着头皮说的。

  轰焦冻敏锐的察觉到绿谷出久故意与爆豪胜己走的很近,然而他却没有勇气质问他为什么。他凭什么去质问呢?如果始终不敢将爱说出口,他又凭什么去竞争?

  说来说去,还不是他自己作的,轰焦冻在心里鄙弃自己。

  其实有没有绿谷出久在,对于轰焦冻来说,生活都还是要过下去的。他以前也是这么孤独的生活的,现在当然也能这么过下去。他只是,只是有些思念出久。怀念他的笑,怀念他身上淡淡薄荷香味,怀念他眼神发亮地问自己今天晚上吃什么那种兴高采烈的样子。然而他没有和任何一个人谈起过。

  轰焦冻看上去一如既往的冷静。

  不久之后轰焦冻在一次训练中受了伤,他缠着绷带从医疗室出来时已经快将近十二点了。这么晚了,肯定是打不到饭的,至于吃不吃嘛 一晚上不吃是饿不死人的。他小时候因为完不成训练被饿的次数还少吗?轰焦冻决定先熬过这一晚上再说。

  他穿过长长的,因无人而显得格外黑暗的走廊。也是,这十一二点的,大家这时候估计都睡了吧。轰焦冻右手打着绷带,左手摸索着钥匙的去向。他好不容易摸到了钥匙正要开呢,门把却自己给“咯吱”一声开了。轰焦冻一个激灵,心想这消息也太灵通了,他刚受伤敌联盟的人就找上门来了。于是他暗地里抬手就是一个冰刃。

  “轰君?”

  “出,出久?”轰焦冻顿时张口结舌,连话都说不出个所以然。他的冰刃出到一半还可笑的指着一脸茫然的绿谷出久。

  天知道这几天里他是有多么想念他。夜晚里他总能恍惚间听到出久赤着脚在他的房间里走来走去的声音。还有他轻轻的呼吸声,就像波浪的纹路般有着浅浅的起伏。他无法否认他的思念与对绿谷出久的感情。

    他应该像个男人一样勇敢,他不应该再逃避。

    “那个,那什么,我们……”轰焦冻看到绿谷出久手上的纸袋。自然而然的提起,不顾绿谷出久的阻拦。艰难的开了门。

  “先进来再说吧。”

  绿谷出久扶着轰焦冻脱了鞋子,以防他一个不稳倒了下去。然后他才靠着墙脱了鞋。他们赤着脚踩在榻榻米上,面对面坐了下来。

  对方都显得很是无措,倒是绿谷出久先开了口。

  “哦对了轰君,这是我给你带的核桃粉,我想应该会对你的伤口有所恢复。”

  察觉到轰焦冻疑惑的眼神他急忙说冲起来很香的。

  “真的,我觉得还挺好吃的。”绿谷出久信誓坦坦的说。

“谢谢你,出久”轰焦冻对上绿谷出久的眼睛,认真的说道。也谢谢你没有扔了那把钥匙,他在内心里补充道。

    ……

  “轰君你怎么在这干坐着?看这大热天的。”完成工作回家绿谷出久看见轰焦冻就在门口傻坐着,出了一脑门的汗都不知道找个阴凉地方呆着。

  还难的笑得傻乎乎的。绿谷出久一边责怪一边手忙脚乱的找出纸巾递给他,接着“咔嚓”一声开了锁。

  他们各提一半东西回到家中。

  绿谷出久把钥匙整整齐齐的放在了转角里的那个专门放钥匙啊,公文包什么的多用柜里。

  轰焦冻把荞麦面和裹上面粉的猪排并排放在桌子上。回过头来,他看见了那把钥匙,因为用了很长的一段时间,钥匙也被磨损的很严重。但是回忆不会褪色,只会随着时间的沉淀而越发珍贵,就像人的感情一样。尽管因为年份太久, 他其实有些细节都记不大清了,只记得那碗核桃粉实在是香的可以,还有,他第一次吻了一个人。

  他第一次吻了男孩,他以后也只想吻这个男孩。就算也许只是在青春期的荷尔蒙爆发驱使下的念头,他也还是想和那个男孩过完这一辈子。
 
  这是个不实际的念头,却是一个对轰焦冻来说最好的举动。

  轰焦冻记得当时自己是这么说的:“我们在一起吧。我们一起努力工作,贷款按揭买个房子。就算一开始买不起大房子,我也会努力工作争取买个大房子,让你过上好日子的。我有一块钱就给你一块钱,一碗荞麦面你吃饱了我再吃……”

  他感觉说的话有一半都是重复的。颠三倒四,絮絮叨叨也没什么新意,活像个毛头小子。但是他觉得自己必须要说出来:“绿谷出久,我喜欢你,那天是我不对。”

  “但是,我不想失去你。”

  思绪千回百转,流转至今。他们从陌生人到朋友至恋人,再到稳定的同居人,这中间的不被理解与闲言碎语何其之多。

  但是他又何其有幸,绿谷出久的那句“好。”犹如天籁之音。而他则有幸听之。

  其实现在回想起来,那真是很像渣男的话,老套还青涩,他自己都不好意思。

  更何况那是个多么幼稚也不怎么现实的承诺。

  但是他们都做到了,尽管做起来是多么的不易,现实哪有这么美好。

  轰焦冻始终觉得那天绿谷出久能够答应的那天,他一定用尽了一生的运气。他让他流光溢彩,他使他不再在黑暗中下沉。

  他得到了被理解的感觉,他让他明白了幸福的滋味,就如同天晴后花会开。哪怕是最贫瘠的土地也能萌发希望的存在。生活再坏又能坏到什么程度呢?生活总会慢慢好起来的。

  他有了不可以再下沉的原因,那些陈年旧事应该成为一道伤疤,但却不是应该成为时时刺痛他的伤口。我们总是活在回忆里,但有时也应该忘却。他想自己是可以成为一个更好的人的,一个更值得绿谷出久去爱的人。

  绿谷出久值得他去努力并且为之奋斗。

  轰焦冻想,他大概永远也不会忘记绿谷出久吻上来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的心跳都仿佛漏了一拍。两个人都面红耳赤,轰焦冻觉得也许绿谷出久自己都没想过会吻上来。

  就像此刻他吻了绿谷出久一样,两张薄薄的唇紧贴在一块,犹如孩子般纯洁,只是蜻蜓点水一样的吻。

  而这,就是他们毕生所追求的。

  end


香草君有话说:写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啊啊啊,这算什么情话啊,天哪,说它土味都是在夸它 。

  写轰总故意说他们是朋友的时候特别心虚,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我认为轰总是很有责任感的那种人。

  但是考虑到他的童年很特殊,对于感情应该比绿谷出久更加难以说出口。你不能指望一个在情感上被伤害很深的人有那么大的勇气。我认为他应该会有些患得患失,以为没有得到就不会失去。

  这跟性格没有任何关系,只是第一步难以踏出,但是可以一点点克服。

  有一段其实带了点私心,用来告诫自己的:我们不能总是活在回忆里,再疼的伤口也会结疤。让它不断折磨自己的,其实只是我们自己。

  以上观点只是个人见解,讨论可以,但是不接受开撕还是撕逼(是这两个吧?)毕竟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不是吗?
 
 

记梗 +脑洞

看了《我这像狗一样的恋爱》这部网剧之后联想出的脑洞。

  假如鸣人小时候在孤儿院里的树上救了因为吃番茄太多,然后卡在树枝里,下不来树的猫佐。

  然而鸣人做的好事太多,他自己都记不清了。但是佐助却一直记得,一直暗地里暗搓搓地“关照”鸣人。还狡辩是这个吊车尾的太不会照顾自己。

  鼬:那你带他的衣服回来干什么?

  佐助•限定理直气壮版JPG:我一直暗地里保护他上完课,洗过澡,直到上床睡觉为止,拿件有他的味道的衣服垫窝不过分吧?

  鼬恍然大悟,这不就一痴汉嘛,还找什么借口,我愚蠢的欧豆豆

  此外,佐助时不时抓坏对鸣人不好的人家里的纸门。

  纸门:我招谁惹谁了,MMp。

  鸣人上大学后好不容易交了个女朋友。然而没过两天就在宇智波咖啡厅被女友甩了。猫佐兼咖啡师与宇智波全家目睹了全过程。

  然后眼看着失魂落魄的鸣人忧伤的出了门。

  晚上鸣人与鹿丸宁次一伙人借酒消愁回来,在便利店门口捡到了喵的特别不情愿的佐助。

  “据说人类都很喜欢喵喵叫的可爱喵咪哦”带土出了个馊主意。

  宇智波佐助差点气的咬碎了牙,伸出软绵绵的肉垫里隐藏的锋利爪子,哦呵呵呵,我们来日方长。

  鸣人喝醉了对猫佐大倒苦水,猫佐听着听着就很气愤。于是隔天,被甩女孩家里的番茄少了很多。

  第二天早上鸣人发现自己被窝里躺着个人鱼线八块腹肌样样齐全的帅哥。

  卧槽帅哥你谁?

  佐助淡定道来还债的,指了指一篮子小番茄。觉得自己格外机智,半夜回家一趟,带了自己辛辛苦苦培育的小番茄做礼物。

  鸣人•面色如土JPG:其实你是来讨债的吧。
 

赶文,我要把之前的脑洞写完

话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写文一写到吃就能写很长,啊,没救了。

【凹凸世界乙女向】 【男神x你】 关于考试的各种?


甜甜甜
  ooc预警

【雷狮的场合】

  你拎着装有准考证的纸袋,走在前往报名入口的路上。

  你很忧伤,因为爸妈太忙了,忙的连你都顾不上,只能自己去报名。

  没空?哼唧(ノ=Д=)ノ┻━┻谁信呀。明明只是希望和爸爸过二人世界吧。

  “唉……这不靠谱的一家啊……”你碎碎念着。

  “哟,弱鸡,你这是怎么了?”雷狮斜靠在树干上,你向他招招手,他就自然而然的走了过来。摸着你的头发,直到把你的头发揉成了各种乱糟糟的样子才肯罢休。

  “没怎么。”

  “哦~”他看看你,声音故意拉长了调子,“我觉着也没什么事。”

  “是吗?”

  你指着他的手。

  现在,这这双宽大而有力,可以发出媲美十万伏特的手,左方向正拎着你的袋子,而他的右手,则牵着你。


【嘉德罗斯的场合】

  现在是北京时间七点半,距离考试前半小时。你望着你的男友,他正刷刷地给你画重点,一条杠,一道重横线的画。

  你看着他的头顶,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响起了“是谁?是深海里的大菠萝~~”

  你很想笑出声,但迫于他难得一脸严肃的表情,你没忍心笑。好吧,这不是个好想法。但是你还是开口了:“就半个小时了,我背不下来。”

  “那你也太弱了。”他头也不回,锲而不舍的给你画重点。

  “渣渣!”他又重点强调了一句。

  你看着可怜的课本,深刻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力透纸背。

  “讲真,画的那么多,谁都记不下来。”

  ”……”

  “我可不是你。”

  “哦。”他站起身,“背不下来是吧?等一下。”他把围巾整了整,潇洒的转身离去。

  “啊?等等,你要干什么去?”你眼看着他扛起了大罗神通棍。

  “那还用说?”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

   大钟 “滴”的一声八点整,刚刚好,考场没了……
 
 

  【安迷修的场合】

  他陪着你去考场。一个包拎着准考证之类的东西,另一个包里装着你的衣服和你心爱的水杯。

  安迷修讲了很多,大意是让你别紧张,小姐一定可以的。

  讲到最后你反倒不紧张了,紧张的反而是安迷修。所以前一天晚上你睡得特别好,安迷修一晚上都没怎么合眼。

  “小姐。”他温柔的薄荷色眼眸看着你。

  “嗯?”

  “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会没问题的。”他微微眯起眼,脸有些红,但是却非常坚定的说道。

你笑起来: “这是当然的吧?”

  ……

 

【格瑞的场合】

  考前前几天。

  “格瑞啊。”

  “怎么了?”格瑞正在切西瓜🍉

  “我昨天晚上做噩梦,梦见被长的像鬼的试卷追着跑,好不容易才跑出去了,结果被学校压死了。”

  你揉揉头,这是什么奇葩的梦?

  格瑞没说话,依然默不作声的切着西瓜君。

  但他守了你一个晚上又一晚上,直到考试结束。

  还有一点,你的便当真的很漂亮。

  【卡米尔的场合】

  各种塞好吃的,塞完了又不好意思看你。

  仅仅只是这样,他却挑起了你的心跳。

  【金的场合】

  别的不说,金就像个小太阳,你觉得,只要有金在,大概永远也不会紧张了。

【鬼狐天冲的场合】

  画重点大佬,免费的3D打印机。

  虽然绝大部分是试卷。

【银爵的场合】

  保镖堪当。只是,没当月黑风高夜,你看到路人那诡异的眼神。

  内心MMp,他不是人形电灯泡谢谢您嘞。



  香草君有话说:“希望各位小可爱能考好(≧ω≦)。”

嗯,也希望自己能过😂。

明天,明天我要更文o( ̄▽ ̄*)ゞ)) ̄▽ ̄*)o

因为最近有些忙嘛,所以就没怎么更了。

海草里的生鱼片让人超级有食欲的。

【轰出】 父与子 一发完结 短篇 HE

轰出胜预警
爆豪胜己因执行任务不幸过世预警。
ooc意识流预警
一直喜欢绿谷的轰焦冻决定和绿谷在一起,胜出有一个儿子。
总之不介意的话就往下看吧。
糖里裹着玻璃渣。


  轰已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他有一个爸爸和一个父亲,还有一个可爱的弟弟。还有对他很好的,喜欢抱他,指导他,给他许多糖果的叔叔阿姨们。

  他的父亲有着红白相见的头发,神情几乎永远严谨,并不是会经常笑的那种人。但他的手又大又宽,温暖又安心。那双大手会抚摸他的头发,将他抱起骑在他的肩上——宽广而坚实有力,只要靠在上面就永远也不会受伤,形成一方净土,他就在这犹如屏障的绿荫里。

  人们叫他英雄焦冻。

  一起聚餐时大家有时会问,小已最崇拜谁呢?轰已照例回一句,父亲。

  是的,排行榜上的NO.2,第一是爸爸。

  父亲是他的目标和偶像,也是他想要超越的对象。

  他想他总有一天会比父亲更为出色。

  轰已上学的第一天是很好的,像是在阳光下吹泡泡那样,在阳光的照耀下是如此的色彩缤纷,光彩夺目。他们的出现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很多人在窃窃私语。

  他握着父亲的手,觉得没有什么能比这更值得骄傲。

  他清楚的记得前一天晚上父亲和爸爸牵着他的手,买了书本和纸笔,还有印着爆豪胜己样子的笔袋。

  选它的原因是因为他对爆豪胜己有种很奇特的天然熟悉感。他听说爆豪胜己在他出生那年过世,别的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道是为了救人……  这可真是奇怪啊,轰已这么想着,明明从未接触过,他却还是觉得好熟悉,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选了爆豪胜己的笔袋。

  虽然爸爸牵着他的手更紧了,也看不清他的神色,力道大的他甚至有些疼痛,但他还是很开心,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兴奋的脸颊都红扑扑的,就像一个小小的苹果。

  随着父亲高大的身子弯下,他像攀岩一样爬上去,父亲紧紧捉住他的脚,有时会忽然亲亲他的小手。于是他拍着手,笑着,有时甚至还想站起来,看看更远的地方。爸爸牵着绿灯的手,时不时对他温柔地笑笑。整个夜晚因此烨烨生辉。

  父亲几乎要抱不住他了。

  轰已是很喜欢上学的说是热爱也不过分。在学校,他是老师的宠儿,小天使与宝贝。从来没有挨过批评。

  轰已聪明,成绩好,个性为很多人所羡慕,更有人痛哭自己为什么没有这么炫酷的个性。他还有自己的主见和超越年龄的早熟,玩的花样也多,小伙伴大多愿意跟他玩,是同龄人中的孩子王。

  人人都乐意夸赞他,他在这赞美中长大。轰已漫不经心地听着夸耀的话,将纸折了折,吹了声口哨,一叶小舟顺风顺水地飘向未知的远方,夕阳将它映照出一种暖洋洋的橙色。

    他一抬头就看见了绿灯 ,绿灯的头发很是显眼,轰已眼看着墙被烧了一个小小的洞。

  他还小呢。

  绿灯撞上轰已的视线,轰已对绿灯眨眨眼,轰已忽然觉得今天过的真是不错。

  从办公室走出去,看着正等待着他的弟弟,轰已终于咧开了一个真正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他揉揉弟弟的头,凑了点毛票带着绿豆买了一纸袋糖炒栗子,把壳给绿灯剥好,因为他还不太会吃。弟弟就像小松鼠一样,嘴里塞得鼓囊囊的,一边吃着,还不忘轰已。

  “哥,你也吃,好甜的。”于是轰已就着绿灯的手尝了一个,确实不错。毕竟是他好不容易才买到的。

  他刚想向弟弟道谢,但看到弟弟的发色和眸子,轰已的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有时候他也不免也会产生怀疑,为什么只有他是金发?红色的眼睛可以说是遗传父亲,但发色要怎么说的通?

  在更早的时候爸爸和父亲解释过,因为个性的原因,头发在刚出生时本来是赤红色的,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一点点浅了起来。

  但是对身体没有影响,爸爸这么说着,给自己倒了杯浓浓的牛奶,里面放了方糖撒了巧克力酱。

  看起来好喝极了,他端起杯子刚想尝一口。父亲又补充了一句,别放在心上。轰已看着父亲,看他神态自若地端起茶杯,手很稳当。看他漫不经心地看着报纸上的新闻,比如什么什么地方有事故,哪家的粉又开撕起来,明星的三角恋,虽然他怀疑这种内容只有爸爸会看,父亲只会跳过……总之,一切都很正常,再平常普通不过。

  就像真的没有什么事一样。

  也不知怎的,轰已那一口就是没有喝下去,就像嗓子里被塞了什么东西一样,又痒又难受。他感到自己仿佛碰到了一个自己从未接触过的领域,一个所有人都阻止他踏入的什么呢?他说不清。

  还有更为疑点重重的个性,确实是和父亲一样的火焰。但还是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有什么不一样,就是心里觉得不一样。

  一个可怕的想法从脑海里浮现。

  他摇摇头,想将这些想法从脑袋里甩出去,他是父亲的孩子这点绝对没错,怎么会有错呢?从小到大都是父亲陪他玩耍,指导他,抱他的也是父亲,明明什么都是父亲。

  他这么笃定着,又忍不住跟搜寻证据似的一点点收集脑海里的证据。

  他想了又想,一路走一路想,但全都是父亲啊,轰已安心很多。

  但内心深处的疑惑还是随着时间的变迁一点点变大,再怎么压抑也无法彻底抑制。

  四年级的轰已破天荒的打架了。起因是隔壁班的人不服他的成绩,还骂他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

  他气急败坏,连思考都没有思考就直接冲上去,无意间使用了个性,也没控制好,几乎是顷刻间那个男孩的手臂就被烧伤了。

  男孩不要面子的嚎啕大哭起来,大家都被吓的不轻,一个跑的快的马上就去找了老师。

  轰已跟懵了似的站着一动不动,内心如同被撕裂一般的疼痛,他记不清之后发生了什么,也不想记清,他只知道老师给父亲打了电话。

  他开始无法抑制地害怕起来,甚至微微地发抖打颤,脑海一片混乱,整个人都没有头绪。不是怕父亲责骂他,只是单纯的害怕父亲问他为什么要打架,原因他无法说出口,他真的说不出口,他是真的没办法说出口。

  就比如说现在,父亲蹲下来,和他视线一致“为什么呢?”父亲看起来很是平静,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温柔,并且没有一点要责怪他的意思。但他就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半天也说不出一句。他甚至一瞬间感到心如死灰,过早地感受到了绝望,那种从内心深处缓慢撕扯撕开的绵长曲折的痛苦。

  有很多话轰已想要对父亲说,想要问,有无数个疑问堵在喉咙,他想要问的是那么多。但更多的居然是想要冲进父亲宽广温暖的怀里好好的痛哭一场。

  但他只是眼睛红通通地,紧咬下唇,不发一语,衣服被攥得皱巴巴的。轰焦冻感觉轰已真是伤心坏了。

  他想问儿子到底是为什么,可儿子就是不发一语。

  那个男孩的父母刚刚从医院赶过来,进门就开骂,骂了好一通,说的浑身的肥肉都乱颤。

  最后看见轰已,阴阳怪气的来了一句“也不知是谁家的野孩子。”

  轰焦冻的神色一瞬间冷了下去,轰已感到连室温都降了好十几度。回过神来锋利如刀的冰铺天盖地的涌上来,闪着晶莹的锋芒,直指那对夫妇。妇人见状,更是大叫起来。本来冬天就够冷的,这下更冷了。他忍不住的发抖,谁知父亲一摆手,那些冰眨眼间就蒸发完毕。彻底堵住了她的嘴。

  他发现父亲更加冷冽了,父亲让他先出去,谈妥了他再带他回家。

   他心不甘情不愿的照做。轰已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只知道一个桌子见上帝去了。毕竟一推门就看见一堆木屑,太过显眼,连装都没法装。

  父亲拉着他的手冰凉的可怕,他们在走廊上奔跑着,却不是因为担心处罚。

  就在刚才“走吧,去一个地方。”这么说完后父亲走路都是带风的。

  什么?

  还来不及思索他就被父亲抱起,风呼啸而过,拍打着他的脸庞,他们跨越过天台,一条条街道,踏上一户户人家的屋檐。

  走了很远很远,临近郊区,父亲将他放下,他知道,这是一座墓园,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墓碑。父亲领着他去了一个墓碑,上面写着“爆豪胜己”。

  黑色的大理石上刻着生平 ,照片上的男子有着金色的发和鲜红的眸,有着年轻嚣张而俊逸的面容。“父亲”对他说这是你的爸爸,亲生爸爸。

  轰已低头看那张照片,黑白照片上的男人跟他有着相似的轮廓和同色的发与眸,可是他感觉遥远又熟悉。

  他颤抖地着抚摸墓碑上的照片,但他还是问了:我的爸爸叫什么名字。

  胜己,爆豪胜己。

 
轰已把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原来他的名字是这样来的,他决定不再问了,他已经找到了答案,他一直想要的答案。

他看旁边高大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他的眼角有了皱纹,背也没有记忆里那么直了,腰也微微地弯了起来。他看起来很疲惫。
 
  轰已看着照片,想着这个从未谋面的,从来没有抱过自己的,亲过自己,陪自己和绿灯玩耍,送自己上学,教自己做饭,花好大功夫和时间给自己做书架的亲生父亲。永远都是那张纸上定格了的年轻模样和墓碑上刻的字,那字一笔又一笔深邃有力,像是哭诉又像是骄傲。

  尽管他被人们叫做英雄,但这个英雄父亲对于他来说太过陌生。他摸着墓碑,也太过冰冷。父亲的手就是热乎乎的,墓碑比不上父亲握着他的大手。

  父亲蹲下来抱着自己,他的头低下去,轰已感到衣服凉凉的。父亲不发一语,但他的样子很感伤也掺夹了些许释怀,轰已不知道该作何评价,他只觉得这才是男人应该有的气度和样子。

    他觉得好像没什么不同,只是爱的人与方式不一样而已:“父亲与“英雄爸爸”都很好,我净赚了。”他笑着说“可不是谁都有三个爸爸的。”

    他想自己始终都是这个叫轰焦冻的男人的儿子。

   他牵起轰焦冻的手,故作轻松地说,走吧,父亲,这个爸爸太累了,那么多年都在睡觉。

  现在就先别和爸爸说。

  我们先让他好好睡着,等到我长大了,成年了。我,父亲,爸爸,还有绿灯,我们几个再来一起去看他吧。

  “好吗?”轰已摇着轰焦冻的手,眼睛亮晶晶的。
 
  “好啊。”轰焦冻笑得很温柔也很无奈。他摸摸儿子的脑袋,刺刺的,又和爆豪胜己不一样。

  没有人提“你不是我儿子”这个话题。

  他们只是在谈晚上吃什么好,要怎么才能把爸爸糊弄过去。

  微微驼起的背仍可支撑一个家,下一代则会接起他们手中的担子。

  而爱是支撑他们的所有。

  end
 

 


 

BungApat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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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回来,的确,越是被消声,就越是要发声。当营销和炒作建构起刻板印象而遮蔽普通人的生活时,要靠发声来反对刻板印象;当庞大的社会机器开动起来要把酷儿群体抹去——从而也是试图把所有这些暴力、不平等和社会的结构性问题抹去——就更要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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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哈】情话

疤头的额头上有道疤,但是他喜欢。

白鼬的胸前有道长疤,他还是喜欢。